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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见你这些天一直说一句话。”朱标抬眼,“假的,烧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不说。”朱瀚合盒,“让火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更深,阙左旧巷。

    银丝戒的轿子停在暗里。影子把一只纸囊递进,压低声:“火边晒‘样’三日,晒‘人’半日。”

    轿里人笑了一声:“晒久了,人会褪色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人不褪。”影子道,“每晒一次,就添一条笔记。”

    “笔记晒给谁看?”

    “晒给火看。”

    轿里人轻轻一叹:“好一个火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顿,放下帘子:“撤慈云观的手,换一条线。”

    “哪条?”

    “墨库的上头——再上一头。”

    影子不问,点头退去。

    子后,东厂旧道。

    李恭收拾弩,抬头看一眼城脊,风从北来,带了点盐。

    暗处那人站在井台另一角,低声:“他收了话,但不肯收火。”

    “收不收火,不在他。”李恭扣好弩弦,“在门。”

    “门在谁?”

    “门在火后。”李恭转身,“我守桥,你守火后。”

    “守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三月。”李恭笑,“三月后再换我。”

    灯火一暗,井台上的影子散了半寸。城里安,火仍半盆,风仍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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