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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三。”

    “苟三昨才跪过火边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我们摸,看哪一摞好卖。”

    主事冷笑:“卖谁?”

    那人噎住,偏首看同伴。

    同伴被火边“金痕”吓破胆,一闭眼:“卖北镇的人。”

    主事略一转头,目光问向朱瀚。朱瀚淡淡:“北镇已截一票。你们别急。”

    “苟三押堂。”主事道,“另开一室,把这两人放在对面,让他们互看。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两人同时发抖。

    “看手。”主事笑,“看你俩金痕褪得谁慢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朝郝对影眨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郝对影会意:“把他们手背都别开,不许洗,不许擦。”

    门一合,屋里只剩两颗又酸又硬的喉结上下滚。

    金末在皮下亮得不明显,却像在肉里扎了针。

    申初,太庙外神库。

    门封得严,封条新。宗人府主事站得背疼,忍着。

    巷口走来一名细瘦的和尚,手持木鱼,小声念经。门官伸手拦住:“今日不许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贫僧不进,只问一嘴。”和尚笑,“昨日那位施主,可还在里头看匣?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和尚一笑,掩去:“无名之人,不敢问。”

    门官要赶他走。

    和尚忽从袖里摸出一小包,递过去:“给你们看门的人,口渴时化开,润喉。”

    门官接不接,犹豫着。

    朱瀚从侧廊现身,隔着两步开口:“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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