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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。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朱瀚登望江台。晨雾未散,江水沉静。

    封江已满七日,船泊如列,静若待命。

    他转头,对马昂道:“启旨传令:自今日起,凡江南漕政、织造、盐课三署之印,改以‘封江印’为准。旧印一律焚毁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,此举怕要得罪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“得罪?”朱瀚冷笑,“若怕得罪,就不该封江。”

    命令下达,整条江南官道为之一震。

    一日之内,三府大印尽毁。

    各署新印皆以“瀚王监印”署名,漕政彻底入他掌中。

    夜晚,苏州府衙内灯火通明。文案堆积如山,影卫昼夜往返传报。

    朱瀚立于窗前,眺望远处微光。

    风起时,他的神情淡然而冷峻。

    【叮!任务进度:肃清江南影线——已完成二成。】

    “才二成?”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下一刻,郝对影匆匆而入,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王爷,扬州那边传信。盐课司署库内发现‘昼’印不止一处,更有人逃往高邮。”

    “逃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朱瀚沉默片刻,取出腰间短刀,收入袖中:“备船。今晚去高邮。”

    夜雨如丝,风声疾。

    高邮城外,盐仓林立,堆盐如山。

    朱瀚带三十影卫悄然潜入。

    仓内静寂,唯听得雨打屋檐声。朱瀚挥手,影卫分散。

    片刻,一名影卫低声禀道:“王爷,这里。”

    仓角木箱掀开,下面竟是一口井。井底微光闪烁。

    朱瀚取火折照下,只见井壁上镶着石槽,内置竹简十余卷,皆封蜡。

    他取出一卷,蜡封上刻——“昼九”。

    “昼九?原来还有分级。”

    拆开竹简,内容是盐运账册与暗号表,末尾署名:“白昼奉北使。”

    朱瀚指尖一紧,冷声道:“北使……这就不止锦衣卫能做。”

    马昂愕然:“那——”

    “应是有人以北镇抚司为幌,实则另有一线。”

    朱瀚抬头,神色沉稳,“此事不得宣扬。取竹简,全数封存,明日启程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翌日抵京。朱瀚未入奉天殿,而先往东宫。朱标早在厅中等候。

    “皇叔,”朱标迎上来,神色凝重,“刑部侍郎李谟昨夜被人刺杀,尸体在通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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