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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曾止手。

    当夜,他密访朱瀚府。

    月光如洗,竹影婆娑。朱瀚正以药汁研墨,案上散落十余篇手稿。

    “叔父,您又在写心方?”

    朱瀚不答,只递给他一纸:“殿下可识此句?”

    纸上写着:“心无所印,万民可医。”

    朱标低声诵读,忽觉胸中一震:“叔父,此句……是您新立的印?”

    朱瀚微笑:“非印,乃心。印在人心,岂能禁?”

    “可父皇若知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已知。”朱瀚淡淡道,“锦衣卫来过三次,未入门。”

    朱标惊愕: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因我请他们喝茶。”

    朱瀚轻抚茶盏,茶面映出淡淡光波,恍若镜湖。

    “殿下,医与政,同出一理。医病须辨阴阳虚实,治国亦然。若只知压、禁、除,便是虚火攻心,终将自焚。”

    朱标沉默良久,道:“叔父,若医道为国所拒,仁心何以安?”

    朱瀚抬眼:“心若不安,便行医以安之。医在手,不在诏。”

    三月,南方疫起。湖广、江西、江宁皆有病患暴亡。

    太医院束手,医校方典无解。

    朱元璋震怒,召群臣问策。群臣皆推诿,不敢言。

    朱标奏请:“臣闻叔父医理精深,或可解此疫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沉吟片刻,冷声道:“他之法非正典。”

    “然天下病亦非正疾。”朱标回道。

    殿中寂静。朱元璋目光如刀,终长叹一声:“宣朱瀚入宫。”

    当日午后,朱瀚入殿。御阶之下,金砖透凉。

    朱元璋盯着他:“弟,你可知朕召你为何?”

    朱瀚微躬身:“疫起民间,陛下忧国。弟自当尽医者之职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医,朕已禁。”

    “禁方可禁,心岂能禁?”

    朱元璋神色一沉。片刻后,冷哼道:“若此疫不除,朕治你以欺君之罪;若除,医权仍归官,不得妄传。”

    朱瀚行礼:“臣遵命。”

    当夜,他入太医院。医者环立,皆以异样目光望他。

    朱瀚不语,只请出病人。病者高热、神昏、脉乱,状若鬼祟附体。

    太医院博士摇头:“此乃邪疫,已不可救。”

    朱瀚凝视片刻,忽取银针十六支,指如风落。

    “清魂针法·二式——摄魄回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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