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软。众人下意识侧耳。二胡声有步子,三顿一提,像在与红绳的轻响交谈。 “谁在拉?”白榆伸头。 “城北的沈老。”卖草鞋的低声,“他眼睛不大好,但耳朵是城里最灵的。” 果然,一个戴着旧布帽的老人拄着竹杖缓缓而来,臂弯里夹着二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