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背后传来微响,朱瀚身形一闪躲入架机之后,耳听“吱呀”一声木门轻响,一人携灯进入密纹房。 来者身着绣衣,年约五十,正是织坊总管韩忠。只听他自言自语: “都过三日,南司怎还不取信?贵人也太沉得住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