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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    南王笑道:“皇兄文采斐然,那小子能由皇兄取表字实在是再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先帝先是细细思量了一会儿,然后一抬头,看见一幅挂在墙上的前朝流传下来的字,像是突然有了灵感,口中说:“犬平’之一字好了。平,正也。望他日后能长成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。便叫子平吧。”

    南王怔了一下,他的封号全称为平南王,因着父子避讳,他事先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取这么一个字的。

    平,正也。

    他不相信,一个字也不相信自己这好兄弟心里真是这么想的。同为龙子凤孙,一人为九五之尊,一人却为人臣子,远离家乡。对方这是不放心他,暗暗敲打他,谨守本分,不要心存不甘,这才是真正意图!

    自始至终,先帝的脸上都是一派和颜悦色与命不久矣的倦怠。他的视线像是落在了即将自此离开京城,无诏不得回京的兄弟南王身上,又像是在看着挂在南王身后墙壁上的那幅《节南山》书法——

    昊天不平,我王不宁。不惩其心,覆怨其正。

    家父作诵,以究王訩。式讹尔心,以畜万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说来也巧,再过不到兼旬,正是花家如今的当家人花如令的大寿。

    花满楼原本还在想着该怎么邀请,才不至于被乔衡拒绝。毕竟若是直接提起让花家的大夫为其看伤一事,观其心性,大概会为了不欠人情直接拒绝掉自己的邀请。他想了又想,没什么更好的借口,索性直接把自家父亲的寿辰作为理由。

    花满楼邀请道:“十八日后,恰巧是家父大寿。不知子平可愿与我同往?”

    “花兄既然相邀,哪有不应之礼。我只担心突然造访会不会有些冒昧,唯恐花兄及家人觉得我过于叨扰。”

    听到乔衡这样说,花满楼就明白他其实是已经答应了下来,自然开心无比。

    “我父母一直盼望我多交友,对子平欢迎还来不及,哪里会觉得冒昧叨扰。”

    “花兄这样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按理来说,身为南王世子的乔衡,此时放任自己离开封地这般长的时间,实在不该再在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上耽误功夫,应该早日回到封地去了。

    但是乔衡迟迟没有动身返回。

    自愿呆在某地,与不得不困于一地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
    笼中之鸟怎可与因疲倦在树叉上筑巢歇脚不再飞翔的鸟儿混为一谈。又有什么资格谈?

    他也想让那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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