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他就不明白了,如果上天要报应,也该落在完颜洪烈头上,就算落在自己身上也好,为何偏要落在无辜人身上。

    紧跟着,他又想到,如果这个徒弟与杨铁心父子相认的那个晚上,他当时能拦住徒弟的离开,决意与他同行哪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末了,丘处机只是问了一句:“他是真的死了?”

    “弟子亲眼所见。”

    丘处机面色沉沉,外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他收回了搭脉的手,问:“说说手腕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乔衡揉了揉手腕:“平时无事,只是偶尔会酸胀无力,阴天下雨时感觉尤甚。”

    丘处机太清楚一双手对于武者来说意味着什么。从古到今,这世上出现过双腿尽断却名扬天下的高手,但有人听说过不能用双手的一流高手吗?至少丘处机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即使乔衡的双腕还没伤到这种地步,也不由得丘处机不紧张。

    丘处机说:“这武先不比了,我跟七怪说说,再拖个几月也无妨,先回全真教找你大师伯。”

    马钰尤擅针灸之道,前不久更是刚写了一篇。在丘处机看来,大师兄比他更擅长治疗这种暗伤。

    听到他这话,乔衡失神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明白师父的好意,无论是江南七怪、丘处机,还是郭靖也都等得起这几个月,但是……他等不起这时间,即使只是几个月,他也不敢等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想着快点比完武,好回去拿到,至于再之后的事情,他就不在乎了。只要这双手腕能熬得过与郭靖的比武,最后就算废了,他也认了。

    若是再等下去……

    截止到现在,他已经失去味觉了,谁知道这区区几月间会再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靠天吗?希冀上天保佑?

    可是苍天一向以玩他取乐!

    他哪敢指望它!

    于是,乔衡说:“师父别急,若不是今日下雨天气阴凉,往日它就算酸疼起来也不过尔尔,习武练功毫无滞碍。师父用真气内力探查起来,看起来似乎很严zhòng,但弟子能察觉出来,其实伤势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丘处机苦心劝道:“你还年轻,不明白身体留下暗伤的坏处。你现在只是偶感酸疼,真到了厉害时候,这伤觉得会拖累得你一双手连抬都抬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乔衡说:“哪里有师父说的这么严zhòng,今日已是三月二十一,再过几日就是二十四了,不过是几天的功夫,难道弟子还等不起了?何况我与郭兄已相识,我瞧得出我这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