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一怔。 现在她很少吹乐器了,但是小时候,她最喜欢吹的是,箫。 苏婳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,忍不住浮想联翩,脸颊烫红。 这男人怎么这么浪呢! 这谁能招架得住? 苏婳拿起衬衫穿到身上,细长的腿一迈,翻身跨到顾北弦腰上,大眼睛汪着一团春意,“奏什么曲呀,策马奔腾不好吗?来,驾!” 这,好野。 顾北弦笑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