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药起作用后,八个医护人员围着她,空心针扎进去,用抽血的针,从空心针的针心里插进去,往外抽。 能听到骨头咣咣响的声音,有点恐惧,但因为打了麻药,感觉不到疼痛。 抽完,苏婳躺在床上不能动,身体挺虚的,好像被掏空。 麻药劲儿过了后,疼痛感山呼海啸般袭来,腰仿佛要断了,疼得山崩地裂。 每一秒都像被摊在热锅上煎,很难熬,只能硬生生忍着,受着,一点点地熬着。 但是一想到外公有救了,她又觉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