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说难过,却字字锥心。 顾北弦喉咙发涩,声音沙哑哄她:“别哭,别哭了,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。” 只有他自己清楚,说出这句话时,他有多艰难,多难过,犹如万箭攒心。 他抬手用力按住胸口。 心疼得快要碎了。 一个小时后,苏婳躺到医院的病床上。 护士拿着酒精棉帮她手背消毒,针头刚要往上扎时,病房门猛地被推开。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进来,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