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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有些分不清了,分不清此时是现实,还是又是他的幻梦一场。

    握在手里楚阑舟的手感觉实在冰冷,但细细的脉搏顺着指尖传来,仿佛要同他的心跳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宴君安想,眼前这场景美好的一点都不真实,这或许当真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。

    是梦也罢,能见到楚阑舟已是奢望,是梦是现实又有何所谓?

    这样想,宴君安便放肆了些,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,想要更清晰地感受她的脉搏,纠缠间,二人发丝相缠,倒像是什么亲密无间的道侣一般。

    宴君安俯在她耳边,轻声道:“阑舟,我很好用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你别不要我,好不好?

    他想悄悄按着楚阑舟,让她点点头,却没想到楚阑舟忽然醒了,正睁开没有焦距的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宴君安被冷不丁吓了一跳,记得她之前是要赶自己走的,害怕她又要赶走自己,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楚阑舟看了半天,奈何实在太疼,她又喝得太醉,此时眼前朦朦胧胧地,压根看不清抱着自己的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索性能来自己房里的人十分好猜,楚阑舟随便蒙了一个:“春分,出去.....”

    她大概是疼傻了,忘记自己不叫人名字也能把人赶出去,见那人不动,她又把剩下的名字又轮着猜了一遍。

    可眼前那人还是不动,也不说话,还抱着自己,给自己输送的灵力却从一开始的和缓温暖变得烫了许多,像是在赌气。

    楚阑舟被烫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也清醒了些,明悟过来。

    先前听春分夏至他们说过,他们以往伺候客人时,客人若是满意了,都会将身上值钱物品塞给他们,算作赏钱。

    如今他们许是觉得照料自己十分辛苦,也需要讨点赏钱。

    无论是谁来,都帮自己疏解了几分,给他们些好处,也是应当的。

    楚阑舟在疼痛的间隙想了想,费力抓下腰间的金铃,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很想递给那人,但新的疼痛又涌了上来,她的指尖一抖,那金铃就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将东西递给人是赏赐,但将东西丢在地上,逼迫人去捡就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并非她本意。

    那人却捡了起来,还朝着自己道:“承老爷赏”

    楚阑舟心想这真是坏毛病,自己凭本事拿的东西,就应当挺起胸膛收了,那要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。

    奈何今日她当真到极限了,她疼得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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