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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知道了,我会去看看。”宴君安打断了他喋喋不休地发言,淡漠开口。

    见到宴君安点头,掌门终于松了一口气,说话也变得随意起来:

    “师弟,依我看,他们这些家族成天猜来猜去的真没意思,不如进楚家祠堂看看魂灯,楚阑舟到底是死是活不就清楚了?”

    这其实是一句废话,楚家祠堂只有和楚家人或者和楚家有密切联系的人才能进去,如今楚家人早就死绝了,天底下也就剩下楚阑舟一个,这祠堂当然除了楚阑舟无人能进。

    “掌门是不是叫错了,我记得掌门和我分明拜的不是一个师父。”宴君安将最后一枚棋子落下,手腕上的佛珠和棋盘碰撞发出一声脆响,

    “此局胜负已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……”

    掌门不明白眼前这人在抬什么杠。

    左右他答应去了,他的目的达成,其他旁的杂事他也懒得计较。

    .........

    清凉亭离宴君安所居的剑阁不远,不过剑阁有木童子守着,什么事都会悉心记录,是以掌门才请宴君安去了清凉亭。

    宴君安停在剑阁门口,也不进去,不一会儿,一个扎着小辫的小童子急吼吼地跑了出来,朝着宴君安行了一礼:“尊者。”

    “宗门有弟子历练未归,我去苄州看一看。”宴君安开口道,

    “若有事便用传讯符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近期宗门出门历练报备的只有三人,路线是从饶河再到栖梦岭最后是鹤州,都离苄州有十万八千里,可尊者为何要去苄州?

    “是,尊者。”小童心里一片迷惑,但依旧恭敬应下。

    左右尊者定然有自己的考量。

    第3章

    楚阑舟躺在蒲团上,拿扇叶遮了脸,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许是人若是日有所思,在梦里便会显示出来。楚阑舟梦见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
    自己和宴君安站在一处,似乎对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宴君安且看着她,抬起手中的君子剑,一剑扎了她个透心凉。

    心脏被刺穿的感受有些过于真实了,楚阑舟睁开眼睛,把那芭蕉叶从脸上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门外那三个小孩儿又不知道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,楚阑舟嫌吵,又把芭蕉叶盖了回去。

    也不知这是念虚宗哪一届弟子,怎得教得如此傻气。

    那邪阵就在自己躺着的蒲团底下,她没有藏的心思,这几个人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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