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棒球服,头上压了订顶帽子, 侧着挺拔的身体,微微弯着脊背, 正靠在灯下看他。 时郁停下脚步。 蒋聿泊遥遥的看着灯光下的少年,神情未变, 实则默默的咬牙切齿,插在衣兜里装冷酷的手掌也握成了拳头。 只是半天而已, 他怎么觉得时郁就像有点不舒服一样。 他的脸看起来比白天白了, 是冻到了?还是晚上没吃好? 蒋聿泊十分懊恼后悔,他晚上就不该为了装面生气让时郁后悔, 而没去一楼的粥铺盯着他。 时郁现在手肯定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