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郁抿起嘴巴,说:“窝不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蒋聿泊早知道他要说什么。 这勾起了他更不爽的回忆,譬如时大特助在婚后把每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,甚至买份下酒菜毛豆都记上,似乎时刻准备和他离婚后两清。 蒋聿泊黑着脸,语气十分阴沉的再次强调:“我说过讨厌你吧,别啰嗦,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。” 说完气鼓鼓的继续推着小车走,他可不想再从时郁嘴里听到什么能把他气死的话! 时郁挤着毛茸茸的大鸭子,拧起了小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