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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与昭王殿下发了这么大的火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殿下与圣上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说来也奇怪, 圣上的心思实在莫测,这般看来, 又是极其宠爱殿下,可平日里对殿下, 没有一句好话, 甚至常常打压太子党的势力,意有辅佐其余殿下上位。

    陆云檀好生梳理想了一遍,没有想明白, 决定还是下回找个机会把心中疑惑问一问殿下。

    若换做是从前, 她定是不敢的,未成亲之前,她与殿下的关系总是隔着一层,虽说现在也是隔着一层, 但之前那一层, 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殿下于她, 是父, 是兄,是高高在上的君,是永远要仰望与敬重的人。

    尽管痴迷,甚至想得快疯了,那也得放在心底的角落尘封,克制。

    而如今,一向仰望与敬重的人成了她的夫君,成了她每夜的枕边人。

    她从前都不敢跨进去的承恩殿,现在就是她自己的寝殿。

    加之殿下的态度比较之前也改变了许多,很多事情不会像之前她住在宜秋宫时那般严厉,有时她不愿意做什么,殿下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批评她。

    殿下少了几分严厉,且……多了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前万万没有想过的,可却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,就如带乐莲回东宫的那一晚,她没有控制好情绪对着殿下耍脾气,甚至还趴在殿下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。

    这要换做从前……她哪有那个胆子耍脾气,更别提趴在殿下肩上了,早就在殿下脸色不对时就跪下认错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用如此,殿下那日还会细声安慰她,且那眼神……仿若他真的满心满眼皆是她,同时,她做什么事他都是可以容忍的感觉。

    所以,以前不敢问的问题,以前不敢说的话,以前不敢做的事,或许现在都可以尝试着做一做。

    如此想来,陆云檀看着一侧书案堆叠成山的账册,眼角处都全然没有方开始之时的焦虑之色,反倒染上了几分欣喜与动力。

    偏巧这时尤姑姑进殿,见着陆云檀的神情,不由笑道:“这知道的明白娘娘在整理内库账册,不知道还以为娘娘在看呈上来的贡品册子呢,怎么突然就这么高兴了,娘娘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,”陆云檀如细葱一般的手指压在澄黄的册页上,偏头轻笑,眼神落到尤姑姑的手上,问道,“姑姑,你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正是有有一件喜事告诉娘娘,”听陆云檀询问手中之物,尤姑姑上前几步,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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