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若也被换上了一身红衣,这身鲜艳的红却看得梅娘心酸。
他明明是个那么善良高洁的人,凭什么遭此劫难。
梅娘看不出他心绪如何,只道:“妾身知晓大师品性高洁,遭了奸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就见空若将食指抵在唇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眼神看了一眼窗外。
梅娘顿时明白他在提醒她隔墙有耳,妄议圣上是死罪。
慌张地揪了一下衣襟,梅娘咬紧唇瓣,连说话也不能凭自己的心意。
她看着空若,泪水盈了上来,“梅娘坏了大师修行,如今又与大师成了亲,知晓自己不配苟活于世,可若大师不嫌弃,梅娘愿在大师身旁做个洒扫婢女……”
空若清明的双眼看着她,可梅娘觉得他眼里的自己只是一个影子,并没有她的神。
即便她做了错事,他看她与旁人也没什么分别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,对她行礼,便去了屏风后的坐榻上独自诵经。
梅娘便不敢再扰他,卸了钗环脂粉换上寝衣躺在喜床上。
一双眼睛瞧着屏风后的那道人影,月光洒进来将他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,清冷孤寂。
等了许多时候都不见他过来,梅娘明白他大约是不会与自己同塌而眠的。
时节已是入秋,夜里凉意侵袭,梅娘露在外头的脖子都能感觉到寒意,她又看了眼屏风后的空若。
他也会冷的吧,所幸这床上不止一床被子,她起身抱了一床被子放轻了脚步到那屏风后。
空若静静地坐在那,不知是否睡着了。
她将被子展开,轻轻裹在他身上。
下腹突然升起一股灼热,她暗道不好,算算日子正是那药发作的时候。
欲火来得又凶又猛,只是片刻下身就湿意一片,梅娘咬牙回到了床上,把手伸进自己的小裤里,可无论她怎么揉搓抽插,都不能缓解那股痒意。
她想要男人。
这屋里有一个男人。
她再次走到空若跟前,看他清俊的眉眼,爬到榻上,对着他张开腿,想象着他进入自己的样子用手指抚慰自己。
迟迟差了一点的快感折磨得她理智尽失,她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