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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将血迹尚未干涸的宝刀取出来,拉过梅娘身边的丫鬟,抬手就是一刀抹了她的脖子,血液迸溅,小丫头的身子便如飘絮一般绵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梅娘脸色煞白地看着那血在她面前积成一小洼。

    “如若你不能让空若破戒,她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拿过一旁的瓷瓶,开了封就往她嘴里灌,梅娘知道那是什么,是给不愿意接客的雏喝的,发作时​欲‍‌火‎‍焚身,药效持续三月,每隔七日便发作一次,没有解药。

    她在未来君王的手下半点也不敢反抗,等到他松开她的下颌,梅娘便被人送到了一间绣房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已是一片淋漓。

    梅娘走入那帘帐,拂过纱幔,就见一僧衣胜雪的青年僧人双手被缚端坐在锦床上。

    月光与烛光一同映在他的脸上,却不及他本人明明如月。

    他合着眼,梅娘观他呼吸知道他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梅娘在脚踏前停下,脚步踌躇,而后恭恭敬敬地跪下向他磕头行了一个大礼。

    “妾身名梅娘,五岁时在鄞州承蒙大师一饭之恩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,流落花楼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
    空若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睛瞧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,她说鄞州,他便想到了十年前在鄞州时曾搭救过一个将要饿死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梅娘没有抬头,是以不知道他在看她,她接着道:“妾蒲柳之姿不敢求大师垂怜,只是如若不能完成外头那人的话……梅娘明日便要命丧黄泉。”

    “梅娘孑然一身丢了性命也没什么可惜,可这世间有一女子因大师没了命只怕也是徒增大师的业障,梅娘私心里恳请大师将佛规暂且抛去,只一夜便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,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在瞧她,那双眼睛纯澈清明,没有一般男人看她时的惊艳也没有任何旁的情绪,仿佛她与这屋里的桌椅板凳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她在这样的眼神里无所遁形,深吸口气,一件一件地解自己的衣衫,可叹她一个妓子居然会觉得在男人面前脱衣物羞耻。

    幸而空若早在她解外衫时就重新闭上了那双眼睛,给她保留了最后一点脸面。

    等到她完全赤身裸体时,玉足从地上那堆衣物里踏出,一步一步上了他的床榻。

    乌黑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与她瓷白的肌肤交相在一起活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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