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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的鼓噪和激荡。

    她是他的神女,如此天真大胆地闯入他的世界,从那句“我想你既做我的小舅舅,也做我的情郎”开始,他余生所有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便都是她给的。

    他有无数种在她身上排兵布阵的想法。

    累?远远不及呢。

    “傻阿奴,好阿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托李蕴的福,卫觎的甜头是尝着了,簪缨前所未有的苦头也吃了,此事后续却还没完。

    先是那瓶莫名其妙的药膏,次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。而后江洪真被召进皇宫,名目上,说是皇帝邀请他切磋把式,这位昔日的长公主驸马听诏后莫名其妙入了宫,等再出宫时,是瘸着腿捂着腰出来的。

    李蕴得知前因后果,可把她给气坏了,心疼地给丈夫上药时气得大骂:“十六有什么气冲我来,欺负人算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江洪真俯卧在榻上,扶着腰苦笑:“所以阿蕴你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?”

    李蕴语塞,心里明知十六这是借机告诉她,不许再给女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怎么好承认,含糊道:“陛下小心眼罢了,哼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    卫觎真不是卖乖。

    那荒纵一夜后,隔天簪缨一日没能下得床。

    卫觎知她面皮薄,清醒过来后又一副讪讪的躲他视线的模样,心中好笑,也不打趣她,差御膳房熬了上好的燕窝羹给她补养。

    而他心中还压着另一桩隐忧,从第二日起,便叫太医署来每日给女皇请平安脉。

    簪缨鲜少见他如此紧张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那天晚上……按《内经》上的说法正是易于受孕之时,若在平常,他们是不会行事的。便不由有些哭笑不得,“应当不会这么巧。”

    卫觎听她这么说,眼角轻睇,“那晚一共几次,阿奴数了没有?”

    簪缨的脸便红了,小声抗议又理直气壮:“那还不是怪你?若真有了,便是缘分,生养便是了。你这样紧张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不愿意我有喜。”

    簪缨服用过西域水莲,好几年不染风寒小病,自诩身体强壮,对于子嗣一事向来是随缘的心态,哪像卫觎这么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卫觎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“说胡话呢。”

    他当然盼望着他们自己的孩儿。但在此之前,阿奴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。无论在旁人眼里,女皇巾帼年少,不让须眉,有多么令人崇敬,卫觎总觉得这是个娇气得不得了的小娘子,自己还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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