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章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    若最终等不到药,他仿佛打定了主意,余生便这样陪着她。

    葛清营行医一生,见过无数生老病死,竟是震撼难解,究竟何等的心志,何等的情感,才能令他做到这种地步?

    所以这味药无疑是及时雨。葛清营立刻着手熬药,八八六十四刻钟不离药炉。

    药好后,他还担心卫觎喝不进去,不过簪缨接过药碗轻声细语地一哄,卫觎眸子微动,虽然听不懂,还是一口一口地喝了进去。

    上下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灯影莹莹的殿室内,簪缨守在榻边,看着男人仿佛熟睡一般成熟安静的眉眼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,“观白,观白,回家吧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她一直衣带不解地守着。

    殿外值守的兵士,望着天边的

    月亮,轻声向同伴道:“嘿,知道吗,原来所谓守莲的毒龙就是扬子鳄,老子摘莲时差点被咬掉手指!”

    他笑着笑着,喉咙突然哽咽起来,仰头抹了一把眼睛,“他妈的,老天对大将军还不算瞎了眼……”

    卫觎陷入一场走马观花的梦里。

    俄而,他见到了自己亡故多年的母亲,阿母容颜婉丽,犹如生时。他万分喜悦地大步奔去,迫不及待地告诉她:“阿母,父亲不曾对不起你。他没有续弦纳妾,没有十六个儿子,只有我和阿姊。”

    母亲微笑地看着他,神情间充满慈爱。

    卫觎一转头,又看见了身着清雅宫装的阿姊。

    阿姊的性格随了母亲,人如其名,是如出一辙的温婉,可是今日,她却怒气冲冲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卫觎正不解,脸上就挨了一巴掌,“臭小子,你做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卫觎大惑,错眼间唐素姊也来了,毫不客气地照着他的右脸又来了一下子,似笑不笑地抱臂哼哼:“小兔崽子,你可以得很呐。”

    他做错什么了?

    卫觎不明所以,无以自辩,正在这时,胥三哥抱着一撂书籍,文质彬彬地走近。

    卫觎看见解围的人,连忙迎上去,三哥一见他,却开始唉声叹气,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他,好像有些挑剔,又似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
    子胥公是打人不打脸的斯文人,他闷了半晌,温和笑说:“十六,你转过身去。”

    卫觎也不知他为何要如此听话,依言转身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屁股上就轻轻挨了一脚。

    可以说,卫觎就是被他未来岳丈踹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