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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,他们这些大老粗抢也要把人给抢回来。但是今日这声女君,是他们心悦诚服叫出口的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心里认这位主母,因为她值得。

    簪缨听着这些铿锵有力的话语,心潮起伏,唯有揖袖再拜。

    卫觎没有打断众将,待麾下之人胸臆尽吐,他神色沉静地望着这些列成一排的将领,道:

    “去岁一年之战,轻骑一营死三千六,二营死伤七千,三营一千五,伤万余人,马毙九千匹;重骑军,损失人数一个营,先路斥侯全灭,鸷鹗营几乎灭营;龙字旗下乞活军,十失其半;宋字旗旧北府军,死战三千……”

    一应老将闻言,不约而同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他们记得的事,大将军也记得。

    兵士为将军效死,将军为兵士记功。

    “我卫觎手下无孬兵,你们都是好样的。”

    卫觎字字沉毅,注视眼前黑云压城的铁甲。

    整座军营肃然无声。

    卫觎仿佛察觉到气氛太凝重,又随意摆了摆手,他誓师时也不常说这种黏粘之语,即命三军变化兵阵,审阅军容。

    女君可是第一次前来阅兵,军中人心振奋,即刻卖力地操演起来。

    期间门卫觎偶尔向簪缨低语几句,指点其中奥妙。两人停留了多半个时辰,便乘车起驾回了。

    直到那仪仗行出东野老远,谢榆方透露,今日是女君的生辰。

    众将一听,这才恍然大将军为何大费周章地集兵于此,与女君同临此地。他们也不管阶职高低,纷纷向谢参军埋怨大呼:“你怎不早说!”

    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,营里的军士们尚难以忘记方才目睹的绝色之姿,互看几眼,没了大将军神威压制的兵油子们,忽然喊起号子,朝西面高呼:

    “吾等恭贺女君芳辰!”

    从洛阳东大营中冲霄而出的声浪,一次高过一次,声声不绝,是那十七声贺芳辰。

    簪缨坐在辇中,听着身后追来的祝贺,手心与卫觎紧紧握在一起,眸中波澜潋滟。

    半晌,她道:“与谢刺史约定的上蔡之会,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卫觎点头,声音轻柔:“谢公点名请你去,我也不想与你分开,去便一道去。不过今天不虑事了,好好过个生日。”

    二人回到宫中,白马寺那边也为簪缨的生诞送上一件方丈开光过的百福裟衣,以及九十九卷僧人手抄莲华经。

    簪缨收下,派人去寺中致谢。

    直至薄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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