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力的手掌中伏动,被风吹靡了的草,绽出最殷红的花。

    “东家,”衣冠整齐的卫觎眯着赤红的眼眸,没有一丝欲,呼吸都未乱,在花旁轻呢,“你弄了我一手。”

    “卫观白,你坏人……”女子一身肤光泛粉,靡丽得不能再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她含着泪,第一次无师自通学会了用指甲掐卫观白的背

    可是那一身铜筋铁骨,吃亏的依旧是她。

    “是,我坏。”卫觎不容女孩将头埋低,将唇递去,不让她咬自己,让她咬他。

    他就是不让她永远理智善良地为他人考虑,就是不让她做别人的救命菩萨,他就是要用红尘一切欢愉去染指她,勾.引她,让她永远想留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他用这种方式告诉簪缨,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有人与她同担,她的每一次坚持都会有人看见,她的每一次回眸都有同样的目光回应。

    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,不会有当她登临绝顶,向下睥望时脚下尽是空空荡荡的一天。

    高处何其寒冷,世道何其艰辛。趟过的人知道。

    他怎么忍心推她一人顶风冒雪,独自撑起这片天地。

    他能托起她,就能接住她,永远不会让她再一次坠入泥沼。

    她是他永恒的太阳。

    卫觎帮她泄了两次。

    最终,疲累之极的簪缨在一头凶性完全勃发的野兽身边,安心无忧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体温灼然的兽在花儿羞闭后,眼里始露凶残贪婪的冷光。

    然而除了帮她清洗干净,他小心地收起尖爪与獠牙,驯顺地躺在她身边,一动都没动她。

    他们在这浮萍乱世里作为彼此的巢穴,耳鬓厮磨,也唇齿相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手此时都在棚户街为了熬制新药而忙碌,署衙里除了远在府门外把守的侍卫,是没人的。

    如果方外之人不算数的话。

    为了互有照应就住在簪缨隔壁的老方丈,从面色上看仿佛有些牙疼。

    木鱼放在他手边没有敲,像是怕惊动窗外树枝上

    的莺鹂。

    佛家教义里有舍身饲虎的典故,昙清方丈摸着自己的光头痛心疾首:佛祖的优昙花,是被老虎叼走了吧?

    扶翼在衙门外百无聊赖地打个响鼻,低头嗅嗅阶下的野草,然后骄贵地扬了扬蹄,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第二颗佛睛黑石,如同久旱沙漠的一场及时雨。

    有了此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