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    有商,有量,不让步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洛阳,郊野,北邙山。

    此时的洛阳城春风暖渐,本该踏青,然而城内城外家家

    闭户,寒若霜天。

    只因被誉为“生居苏杭,死葬北邙”的帝王谷,邙山南,有十余万玄铠步兵在此列阵。

    大军沿南北线拉开,延展十余里仍有余。步兵之前,又有重骑战车,重骑之前,又有冲锋轻骑,寒锋森森,如潮水般围卡住洛阳城的东北面。

    远远望去,就如一条蜿蜒无极的巨大黑龙,要将一颗宝珠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战阵最前方,一名霸气雄浑的年轻将军身着铠甲,高踞马上,单臂提着百斤重的马槊,俯望尽在眼中的洛阳城,体内的热血又在沸腾。

    “来口酒。”将军目射凛光,却是嗓音随意地向旁道。

    “大将军!”

    “主公……”

    身后的亲骑担忧开口,不等阻止,便有一只酒囊熟练地从空中抛向他。

    皮肤从冷白晒成麦色的男人一手抄住,仰头猛灌烈酒,有数缕酒水顺着他急促滚动的喉结滑进衣领,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一囊饮尽,他瞳中有一道妖冶的赤线闪过。

    龙莽看着卫大司马喝酒,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他扯紧疆绳望着洛阳。

    一年之前,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可以在四十岁之前杀到胡人的老窝,可这一年跟着大司马一城一城地攻伐,军营一日日地向北进驻,驱逐胡虏,好像已不仅仅是个梦了。

    就在脚下!

    然承蒙卫觎看重,龙莽在受到他不藏私地指点槊技,传授兵法的日子里,也渐渐察觉了卫觎身上的不妥。

    大司马每个月身上都有一日奇寒无比不说,从去年秋起,他开始饮酒。

    且一次比一次喝得凶。

    龙莽不知何来的一种直觉,大司马如此亲传亲授地尽心栽培他,除了阿缨的这层关系,更像是一场无言的交付。

    “大司马,”龙莽在这场等待已久的决战前,忍不住道,“我妹子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一身酒气,神采悍野的卫觎闻言,眼里流露出一丝不相符的柔光。

    “去年的生辰没赶上,听说洛阳宫的牡丹开了,堪能配她。”

    今年他想亲自将他打下的礼物,送到他的小东家面前。

    他槊指山下,眸里转瞬又是凶噬与杀伐的寒色。

    百年前此城中,匈奴破我华夏,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