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
    这也是这味药引一直找寻不到的原因。

    葛清营道:“古语有言,‘心生于物,死于物,机在于目。’人之初生,先生二目,死亦先死二目。我教有个说法,这一目之中,元精、元气、元神俱在其内,故而有三元化清,祛毒解瘴之效。非其他舍利能够比拟。”

    簪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葛清营看着少女认真蹙起的弯柳黛眉,心头不禁生出几分赞赏,而后又有种与造化弄人的唏嘘,放缓声道:“还有什么问题,一并问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之前想错了。

    这位女公子原来并非是因为得知她用了大司马的救命药,愧疚难安,故来找他啼求的——葛清营见过很多那种病患家属,仿佛他能开几道方子就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,旁人救不了的病,只要苦苦哀求他,掉够了眼泪,便能显得诚心无愧,便能让自己的心关过得去。

    可这位女公子却不是,得知她的血不能入药,她一分迟疑与软弱都没有,便接着问寻药的途径。

    她就只是来问问题,找办法的。

    大司马舍命相救之人,品格当如是。

    葛清营忽又想起,那日在这位娘子内寝的屏风外,他给卫觎把脉,从前卫觎压制在心的只有杀伐欲与酒涎欲,可那一次,葛清营却发觉卫觎丹田异常燥动——他多了一种欲。

    爱欲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正逢簪缨问道:“我想知道,小舅舅蛊毒发作时,身上究竟是怎样个难受法,可有缓解的法子,又会否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?”

    葛清营望着簪缨清澈的双眸,忽然不合时宜地淡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簪缨细白的眉心轻动,“先生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女公子昏迷时,大司马也是这般巨细靡遗地盘问我关于女公子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簪缨猝不及防地一顿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我不是盘问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葛清营打断她的话,“女公子就不奇怪,这些关乎一朝重臣的机密要事,何以女公子发问,某便毫无保留地交代了?”

    这位中年医士微叹一声,自问自答,“是因为今日一大早大司马遣人来递了话,说女公子若来问,某无需隐瞒,尽可相告。”

    卫觎的原话是:“她想知道什么,便告诉她什么。”

    此时殿阁外,华美庄穆的九十九层白玉长阶上,卸甲脱刀的卫觎一身轻袍缓带,一手背在身后,漫然登阶。

    出了皇宫,闻禀那个很有主意的小女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