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闹掰的缘由,也不尽如外界所传的那样。

    是因阿母嫁入世家不假,但不是为着檀棣厌恶权贵,而是因为娶走阿母的本该是他,到最后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双宿双栖去了。

    簪缨得知这些往事,转头看了看小舅舅。

    之前他对她解释檀棣的身份时,只说是外祖的养子,对他曾是阿母的童养夫却避而未谈,不知是为避先者私讳,还是怕她听后多想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她在听到那三字时,才要多惊讶有多惊讶。

    “你阿母啊,犟,小时候明明一块玩得好好的,我让着她的时候还少过?结果她十三岁那年,忽然有一天,没征没兆地便说她不能嫁我,她的夫婿要自己去寻。”

    檀棣好好说官话时,与刚进门的激动模样判若两人,财大气礴的风度,也称得上一句倜傥自若。

    忆起当年事,他抹了把脸,看着坐在对面那花骨朵一样的小女娘,哀哀道:“就这么把我抛弃了,你阿母、说的就是你阿母。她嫁你父亲也罢了,成忠国公,临危持节救危城,此事三吴州郡已传开了,爷们,是个爷们!可她不该和宫里立下什么童子亲——”

    才说到这里,陪在末席的杜掌柜幽幽接口:“不对吧,仆记得当年檀大爷你,可是百般阻挠东家和成忠公的亲事,说成忠公配不上东家,还说人家——不爷们。”

    任氏轻怼了当家的一下,簪缨闻听此言,乌黑的眼珠立刻落在对面。

    似在猜测,他能如何阻挠,撒泼打滚吗?

    随即自省此念对长辈不敬,又霎开视线。

    目光无意间便见相临檀舅父而坐的那两个

    少年,都在目不转睛注视她。

    区别只在于一人的目光含蓄温润,另一人的眼神兴奋直白。

    却也都是干净少年,都无冒犯。

    但簪缨还是窘迫地动了下眉心。

    一种深埋在骨血里的不适浮出水面,她只当自己想多了,努力驱走脑海杂念。

    坐在她身旁的卫觎余光深沉,无声收了下手指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又哪里知道!我识人肤浅,有眼无珠行了吧!”

    檀棣脸不红气不喘地顶回一句,继续叹气,“娃儿,我一进城就听说这铺天盖地的什么、什么皇后苛待你,你跟舅舅说,她到底怎么你了,是打了还是骂了还是给你立规矩?真当你母亲去了,咱家就没人了吗!”

    簪缨看着他微红的眼圈,摇头莞尔,“檀舅父莫如此,阿缨如今很好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