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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恶心事,他一个‎‎成​人­‎‎听了都浑身发寒,她一个柔弱的孩童又是如何承受过来的?

    傅则安抠搂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,姓庾的不是个人,难道他就是人吗?!

    现在,傅则安转目看向姓庾的儿子,昨日大长秋死到临头还要用性命作保,说太子对皇后做下的事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可李景焕既然朝夕与簪缨相处,他又不是傻子,是真的看不见还是不愿看见,是庾氏瞒得太好还是他根本不曾用心?

    傅则安用尽全力仰起半个身,拼着骨头再次断裂拔下头上的簪子,划破自己衣摆,声音嘶哑:“仆与太子,今日义绝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
    李景焕神色终于冷了,看着他挣扎喘息的样子,又于心不忍地伸手,“则安,有话好好说就是,到底发生何事?”

    傅则安嘶声反问,“你何不去问问你的好母后,当年对簪缨做过何事?”

    卫觎说得对,此事传扬出去,对簪缨来说是第二次伤害,他无证据,不

    会胡乱透露的。

    尤其太子自退婚以后心性不明,簪缨又明显不再想入宫,他怕太子伤害她。

    对!他必须养好伤,必须站起来,去保护他的小妹妹。

    哪怕不认他也没关系,唾弃他也没关系,左右他也不是人了,他不是了……

    傅则安伤处崩裂,倒回床板大口大口喘息,眼角滑出一滴泪,没入雪白的鬓发中。

    李景焕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形容,他从小到大的好友,与他割袍断义,而今日已是第二次有人让他去问母后,她当年做过什么?

    李景焕心绪茫茫地向下坠,母后到底做过什么?

    显阳宫。

    经过御医一日一夜地施汁,惊吓过度而晕厥的庾氏终于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才醒,她倏尔回忆起昨夜铺展在眼前的惨景,未等开口,又吐两回。

    举目四望,她身边的贴身心腹只剩了关雎一个,待她从关雎口中听闻这一昼夜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动,庾氏憔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,抓紧女官的手臂问:

    “你说太子自己去找大司马算账了……不、不,快叫他回来!”

    大司马都敢公然调兵反叛,万一一个不忿把太子也跺成肉泥……

    “呕!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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