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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虚拖着的明月。

    冷清的月色侵染着屋内的一切光景。

    铺陈在少年本就苍白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他神色终是染上了慌张,想要拭去唇边的鲜血,却越涌越多,像是如何都擦拭不干净一般。

    只是将他的白裳染红了。

    祝如疏开口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鹭眼眶中的泪水不停往下滑,握着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感受着她滚烫的温度,却生了几分退却之意。

    却又是第一次,是她将他的指尖握紧,抽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鹭不言,只是滚滚而下的泪水好像在替她说话。

    祝如疏苍白的神色上染着几分笑意,他好似想要像往常那般,敛起神色。

    他吞咽着腥甜的鲜血,如今能做的只是为她拭去泪水。

    祝如疏哑着嗓子,开口说。

    “小鹭,不哭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沈若烟从回山中的那日起。

    就觉得那个往日里,她都无比敬重的父亲好似变了个人。

    儿时她年幼丧母。

    她父亲对她算是严慈相济。

    虽说沈若烟自小失去了母亲,却从未因此觉得自己比旁人缺少些什么。

    后来她父亲闭关五年,不再过问御云峰门中之事,早年御云峰之事都在她的师叔牧如景身上。

    到后来,近乎都压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现在都还记得。

    沈若烟自小懂事,纵然那时还年幼,她却已经记得相当清楚了。

    那日目送父亲进入后山的冰室,她窥见父亲格外冰冷的眼神,他转身甚至没有半分留念。

    未曾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像二人只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沈若烟原本并非如此敏感之人。

    但是这变化究竟是何时出现的?

    她父亲出关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便带着御云峰众人,直指赤桑国盛京,定要将他们抓回去审问,见面后却不问也不听他们几人所言的是非因果。

    若是说如此,沈若烟还尚能够接受。

    后来她同南宫信一同在御云峰的地牢中呆了几日,除了日日有人送饭外,竟无人来真的审问。

    几日后,却又莫名其妙出了地牢。

    沈若烟此人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
    没有做过的事便是查她也不怕的。

    她本就没有杀害慕容姜雨和慕容晓,将她压入地牢听审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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