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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才在碧桃手中的梳子,也交到了祝如疏手中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的指尖抚上少女如瀑青丝,另一只手执着手中的木梳,沾着一旁花香味的梳发水,一点一点将她的发梢理顺。

    林鹭开口问他:“师兄没有何想说的吗?”

    祝如疏笑容僵住片刻,又瞬间隐了去,梳发的手停顿半分,又抬起手,继续划过少女的发梢。

    “师妹可是夜里没休息好?”

    他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祝如疏分明知晓她在问什么,却不回答她。

    林鹭心中已有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只说:“我只是睡了两日,并非死了。”

    少女又抬眸问他:“又为何不让我解释给你听?”

    林鹭见他没说话,这才终于开口解释前几日夜里地下室的事儿。

    “地下室中的那些东西并非我所为,这都是误会…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虽说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毫无半分可信度。

    少年在身后,指尖微微勾勒她的发丝,听完她的解释后却勾着眼尾一笑,却还是只说。

    “你我二人的大婚订在七日后,师妹可喜欢?”

    “那日宜娶宜嫁,是个难得的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祝如疏竟也信了那些神棍的话。

    林鹭觉得祝如疏同她的对话就好像不在一个频道里。

    祝如疏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林鹭恼了,便问他。

    “师兄为何不听我说话?”

    祝如疏手中的动作停下,他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。

    “师妹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祝如疏问的时候,林鹭心中突然堵得慌,她不知道究竟自己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穿得那样少,手腕纤细,身心单薄,肤色苍白,风抚起袖口,林鹭看见里面那几道骇人的新伤疤。

    林鹭最初没有在意他割腕放血这件事,如今却越发的频繁,若是长此以往下去,人哪有不死的。

    林鹭扯着他的衣角板着脸说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少年难得乖乖听话,将手中的梳子放下,走到了她身前。

    她将少年的指尖掐在手中。

    问他:“为何总是要放血。”

    手腕处的伤口是昨日割的。

    祝如疏昨日在少女的房中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从晨间日出到深更露重。

    纵然日月如何变化,在他眼眸中也仍然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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