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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54;­​进‌­​他的腹部,他都未曾拧紧眉心。

    林鹭说:“疼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不疼,人血流多了会死。”

    “会死你知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祝如疏点头,他从前一直都觉得,生与死与他来说只是早一些解脱和晚一些解脱的区别罢了。

    从前他不在意,现在好似有几分在意了。

    因为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念叨。

    不能死不能死,人死了就没有,伤害自己是会疼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只是以前也从未有人同他这么说过。

    祝如疏倒是嘴上说得乖:“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林鹭知道,他这人就是下次还敢。

    林鹭懒得管他,这人就是不能在耳边念多了,反正就算念,他也不听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几日白天你都去何处了?”

    祝如疏闻言微微一顿,却抿紧唇瓣不愿意说。

    林鹭见他不说话,转头过去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”

    祝如疏的白裳上沾染着屋外的寒气,还带着前几日林鹭在他身上嗅到过的。

    是新鲜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上一次嗅到她以为是自己错觉,要么就是祝如疏划伤手腕时,留下的气味。

    她将少年的手拽过来,将他袖口拂上去,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,上面有几条刀痕,却已然结疤,不像是今日才有的新伤口。

    少女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所以究竟是去哪儿了?

    这人还真是安稳不下半刻钟。

    林鹭知晓若是直接问,肯定也问不出什么,她只说。

    “明日可以留在这里陪我吗?”

    她心中生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祝如疏垂眸,好似在温顺地“看”她,却一言不发,将薄唇抿紧了。

    终是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有的事,他不能让她知晓。

    林鹭问:“为何?你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定要去做吗?”

    祝如疏点头:“有。”

    少年又说。

    “我来之前在房中沐浴过。”

    却还是没办法将那血淋淋的气味洗干净。

    林鹭一听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想瞒着我?”

    她当真不想同祝如疏说话了。

    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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