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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话的少年。

    祝如疏起了心思,想将这颗心完完整整剖下来,在血热滚烫之时,递到她怀中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被撕裂开,在这簌簌寒风和漂泊雪夜中,心脏好似比他更加渴求少女的温暖和柔软。

    祝如疏却有些庆幸没将她当真拆下吃进肚中。

    血会让温暖之物变得粘稠、肮脏,会让温暖之物变得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母亲从不跟那些来往之人亲吻,他们似乎只耽于床榻之乐趣,好似将她折磨得求生求死,才能够让他们神经振奋。

    少年思及此处,竟无端多生出几分厌烦。

    还有一处。

    他竟无法知晓为何在此境之下挺拔而起。

    他只视之此物为不详。

    他从少年时偶尔便会觉得交—媾之事也间接将他的母亲害死了。

    祝如疏看不见,听着耳边安静又肃然而过的风声,琼花如羽,他们在轻声细语,宛若少女柔软如此、又泠泠如水的声音,催促他犯下错误。

    祝如疏蓦然起身,将少女平放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好似有某处已然支撑不住,薄薄的汗液托于他的眉目之间,双目无神,几分朦胧水雾攀附而上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,手中捧着的是无比珍贵之物。

    眉目间的凌冽和冷然被折磨摧残得半点不剩,折下腰腹,鬓角蒙着薄汗。

    清冷的月色从薄如蝉翼的窗户纸面上窥进屋几分,照着少年半跪在床榻上倾颓的虚影,他宛若一只即将羽化的玉蝶。

    长睫宛若震颤的羽翼。

    清冷苍白的脸颊上竟少见的,托着半分红晕。

    在他这张清冷的面容上,显得妖冶万分。

    祝如疏年少之时,极度厌恶,他自小便明了情与欲不过世间最为肮脏之物。

    撕开那廉价又善伪的外壳,便只剩下利用、欺瞒与背叛,羁绊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?

    他不知晓,从来都不知晓。

    他的眉目生得好看,长睫还在微微轻颤,少年的玉影好似多了几分破碎之感。

    直至耐力的尽头,纵然剑拔弩张,两种心绪还在其中殊死搏斗,都想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他终是伤痕淋漓。

    不惜叛下自己长久以来的意念,他悄然张开五指握紧,小船比他想得摇曳了几分,他的指尖掌着船桨,只是在海面上茫然,他不该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他从未有过这般心绪。

    指尖滑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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