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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厚重的灰尘,那张红色的床,林鹭原本想坐上去,不想却被祝如疏拉住了。

    他只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脏。”

    他手没松开,林鹭心中生了些不好的预感,想将指尖从祝如疏手中拽出来,却不想被他拉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少年将随身带着的鲛绡从衣袖中扯出来,认真擦拭着少女方才指尖在柜台上划过沾上的厚重灰尘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挨着擦拭过少女浑圆的指尖,指缝,一处都不落下,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却又夹着粗暴。

    似乎故意将她弄疼。

    好似她真的碰着什么难以忍受的污秽之物了。

    林鹭本就细皮嫩肉,指尖被人反复揉搓都会泛红,还有些发疼。

    却又抽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鹭这才轻声细语同祝如疏说。

    “不脏了,我的手是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祝如疏闻言,这才将她的手放下。

    却始终抓在手心中,林鹭怎么抽都抽不出来。

    少女这才看到,那红床上有几块更深的血色,似乎就是血迹,撒的到处都是,面积太广不像是寻常交-欢留下的。

    再说,为何有血迹却不收拾?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南宫信走到梳妆台旁边打开了柜子。

    里面都是一些首饰,璀璨到价值连城,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下,呆了几十年,却还是熠熠生辉,似乎也在昭示着首饰主人的倾城容貌。

    沈若烟则在观察屋内的床榻边缘,此处的血迹倒是不像林鹭房中那大片在床榻上,反倒是在角落处,有这么零零散散已然干涸的。

    谁也没看到。

    那铜镜闪过一丝狭长的影子,女人长发如瀑,一身红衣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晏清的武器工厂吗?”

    南宫信语气讽刺,神色漠然。

    他母亲也极有可能葬身此处。

    _

    从房中退出来后,不知道为何,林鹭总觉得眼前雾蒙蒙的。

    突然闪过许许多多白色恍惚的虚影。

    她看的最清楚的是,年幼的祝如疏正趴在地上,他的双眸流着血,少年的手被陌生的中年男子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少年神色漠然,任由血液缓缓在脸上滑落,似乎踩着的并非他的手,他神色空洞,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痛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眼神紧盯着他,眼底含着些少见的兴致和兴奋,他道。

    “蝶之子,还真是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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