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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鹭,我一直将你当做亲女儿看待。只是此去经年,不知何时再见,你定要保重自己。”

    林鹭方才在屋内都未曾落泪,却只因她这么一句话也跟着落了泪。

    她又言。

    “若他欺你,那就用蝉衣的方法,就是一个王爷,我们也是杀得的。”

    少女这才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“妈妈慎言。”

    老鸨又将一盒子首饰塞给林鹭,平日里她是最吝啬的人,少女还时常笑她将挣得的银两都带进棺材才好。

    府门前候着的侍女唤林鹭王妃,将她扶进那偌大的,如同会吃人的府邸。

    血红盖头遮住少女的视线,她微微一扫鞋尖便知,周围是没有男子的。

    虽说今日是六王爷娶妻之日,却未曾在府邸中大摆筵席,反而少女刚跨入门的那一刻,天上竟下起了悲凉的大雨,铺天盖地打着园中柔弱的花花草草。

    林鹭被送入大红色的婚房,盖着盖头就这么坐了一夜,也胆战心惊了一夜。

    却是听着屋外房檐拍打落雨,滴滴答答的声响,就这般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日晨起,雨已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林鹭刚一醒,床边便有侍女候着。

    “见过王妃。”

    那小丫头名唤月筑,约莫十三四岁,给林鹭换衣裳时动作都有些笨拙,一问才知是刚入王府的小侍女。

    月筑做事毛毛躁躁,晨间竟打坏了三四个青花瓷杯。

    看着她会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模样,林鹭叹了口气,吩咐旁的另一个模样机灵的侍女将杯子收拾了。

    一早上,便来了神色不善的嬷嬷同她说。

    “王妃第一日来府邸我同王妃讲讲规矩。”

    她欠了欠身,话语之中却毫无把她当王妃的意思,似乎她同这院中跪着的月筑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林鹭自然不在意这些,她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随机应变的人,才接触一个新环境之时,自然一切还需按兵不动。

    她不是柔软兔子,自然不会任人欺压宰割。

    “这府中王妃可以随意进出,并且后院的账簿子由着王妃管便可,喜欢哪个侍女尽管带到院中去,由着王妃高兴我们这些下人如何折腾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。”

    “切莫妄议王爷的身世,若是不得命令,也不能靠近王爷的屋子和书房,否则后果王妃自负。”

    林鹭闻言微微颔首,答道。

    “谢谢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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