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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冷的时节,并没有蝴蝶。

    这几日早已没有前几日在皇宫中那般冷, 甚至能隐隐窥得春日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指尖冰凉,耳边还绕着少女的声音, 她的情绪听起来有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此处关着的人对她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吗?

    少年将蝶紧紧握在指尖, 最初,只是抓住它的尾部, 绯色蝶翼还隐约有振翅煽动之势, 此时却将蝴蝶半透明的羽翼紧紧握在手心中。

    像是。

    要折断她的羽翼。

    祝如疏抬眸,他的神色几乎同檐上的白雪消融在一起,回眸“看”向屋内,好奇在透过眼前的黑暗看她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屋内的少女并不知晓这一切。

    原主为何而死的问题她早就该问了, 究竟是不是萧蓉所为。

    毕竟她才来合欢宗时, 那药是日日萧蓉亲自递到她手中的。

    萧蓉原本打算走, 却又被林鹭唤住了。

    少女唤她: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萧蓉回眸。

    在有外人的地方,林鹭极少唤她姐姐,她每次听到这个称呼,都会心中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萧蓉是最了解林鹭的人,她总觉得自从上一次林鹭从外面回来后,到现在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她却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萧蓉柔声问:“宗主还有何事?”

    林鹭问:“从前我日日喝的那药,是从何处来的?”

    她原本不打算直接问出来,只是事到如今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走迂回战术,只能见招拆招。

    谁知萧蓉闻言并未多问,只说。

    “药是宗主自己得来的,我并未知晓是如何来的。”

    萧蓉看林鹭的神色,便又问她。

    “可是药有何问题?”

    林鹭不敢说。

    药确实有问题,她神色有几分复杂。

    要如何说原主想死这事儿呢?

    萧蓉见林鹭神色有几分异样,甚至比刚才更加惨白,她回想起来便又说。

    “只要不知是宗主从何处来的,只是那是我见宗主好似情绪不佳,喝了这药后状态看起来便好上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便监督宗主喝。”

    是啊,她当然心情好。

    因为她本就没怎么想活着,喝了这不知何出来的玩意离死亡更进一步,她当然高兴。

    林鹭这才明白。

    少女有些走神地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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