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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呵笑,恶趣味地将少女的指尖包裹其中,强迫她拾起簪子,将尖端抵在少年胸口处。

    “若是师妹肯珍惜自己一点,方才便该趁我不备将簪子从这处……”

    “捅进去”

    他总是能用温柔的神色说出最神经病的话。

    林鹭的指尖被他包裹在手心中,被迫紧紧抓着那簪子。

    若是祝如疏此时看得见,还能看到她被逼得发红的双眸,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簪子的手,她咬着嫣红的唇珠,吐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教她如何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这亦如那日在御云峰上,同她慢条斯理的商讨如何杀了沈若烟来得更方便。

    林鹭手中抓着那冰冷的簪子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    她不清楚祝如疏究竟是什么意思,是要自己真的捅他,还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祝如疏感觉他这往日里爱耍小聪明的师妹似乎要吓得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少年将簪子从她手中抽了出来,又给少女挽了个极其简单的发样,将簪子簪了回去。

    那温柔的模样像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糖。

    “我自小生活在此,就是闭着眼都能摸出每个房间的布局,我这眼睛也是在此处毒瞎的,儿时便被旁人喂了不少药,如今就是千倍万倍的痛,我也是不怕的。”

    少女却有些执拗将他的手扣紧。

    “我怕。”

    她凶恶地瞪上祝如疏,用极快的语速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我怕,好歹拜堂成亲过,就是死了在阎王面前都得承认我们这夫妻之实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却又将少年的手甩开。

    林鹭告诫自己不要怕,她越是怕,祝如疏就越容易将她捏在手心中。

    祝如疏闻言却不语。

    林鹭又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师姐他们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祝如疏静默着,没接林鹭的话,空荡荡的房间里,原本静默的少年突然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林鹭回眸看他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从方才开始,师妹没有觉得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

    她没听明白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顺着祝如疏的话,林鹭缓缓转头,回头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场景。

    这不同于之前的狠厉和血腥,面前的场景有的只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林鹭回头,看到几乎大半个屋子里都挤满了各种各样的“人”。

    他们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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