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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如疏却第一次觉得,他失去了从声音来辩驳情绪的能力。

    偏偏是在她身上失了效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林鹭有时觉得祝如疏分明是孤独的,在门派中所有人都排挤他,往他头上扣帽子,母亲毒瞎了他的眼睛,还有那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事,他心中一定是压抑了很多。

    如何攻略病娇,那自然是成为他心中的那一束光。

    [即便是我这样的怪物?]

    他心中又一次问自己,却如何都问不出口。

    祝如疏像往日里敛着笑,将指尖从少女怀中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该歇下了。”

    她自行宽衣解带,却又手脚笨拙半天解不开这复杂的结。

    林鹭庆幸祝如疏看不见,不然他总该嘲弄她两句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样慢,难道是紧张?”

    大概是真的有些久,久到祝如疏都开口询问她了。

    少女干巴巴地回应,她费力地扯着胸前那打结处,却如何都解不开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这里打了死结。”

    祝如疏闻言,伸手帮少女解开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灵巧,林鹭坐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少年的动作缓慢,带着一股优雅的劲儿,指尖有意无意轻轻掠过少女身上片缕未着之处,像是擦出了火花那般,让林鹭颤抖、缩瑟,还有些探头探脑的不适应。

    这才好不容易解开了,少年又将手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林鹭贴上祝如疏,小声问他。

    “下一步应当怎么做?“

    俗话虽说,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,虽然林鹭以前的世界很是开放,可是她平常太忙,便没时间顾及这方面需求。

    她本人是卧薪尝胆,思想开放,就是死到临头手足无措了些。

    林鹭的声音本就偏于少女,此时也更是娇了些,带着氤氲的雾气,她身子在微微轻颤,

    祝如疏一怔,手心抚上少女无瑕的蝴蝶骨,还有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在她耳旁,呵气如兰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师妹所谓的,为事业献身吗?”

    他用她之前说的话,又唤她师妹时,像将思绪勾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林鹭身子虽说又软又僵硬,却还是梗着脖颈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只是听这委屈的语气却不像是自愿的。

    祝如疏指尖微微停顿,却面无表情的说。

    “夫人又哄我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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