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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旦出了问题,东道主简家要负全责。

    因此方圆半公里内的信号都处于屏蔽状态,以防有心人偷拍或录像,并且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均不允许携带手机、通讯手表等电子设备,包括简昱舟,林峤更加不能例外。

    “胡了!哈哈哈!”

    一声“胡了”,险些把昏昏欲睡的林峤从椅子上震掉下去。

    她赶紧调整坐姿看向牌桌。

    爷爷可跟她说了,他叱咤牌桌七十年从无败绩,让她等着收钱。

    于是……

    她以为会看到自家爷爷意气风发的胡牌,事实上看到的却是坐在对家的独眼爷爷朝简老爷子摊出手,贱兮兮讨要赌资,“拿来拿来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简老爷子不服气地“哼”了声,从唐装兜里掏出一根烟拍对方手里。

    戴着黑色独眼眼罩的独眼爷爷,头型像冬瓜,前突的额头就是冬瓜屁股,而头发几乎掉光了,稀稀拉拉的几根白毛至少八公分长,贴在干皱的头皮上显得特别凋零和滑稽。

    对方的形象落在眼里,看一眼,想偷笑一次。

    尤其当对方喜滋滋接过烟,搁在鼻孔下拉动着闻味儿时,做出的表情沉醉又神往,好似带着对美好青葱岁月的缅怀和追忆,再配上他的长条冬瓜头、风中凌乱长白毛和“凶神恶煞”黑眼罩。

    那神态,那动作,那形象。

    组装在一起,简直无法直视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哪怕她爸林安丰为她请来十万一节课的礼仪老师,从三岁开始教她淑女礼仪;哪怕她已经练就忍者神龟大法,能泰然面对各种奇葩行为而不动如山;哪怕她知道嘲笑一位耄耋老人会受到良心的谴责,但是——

    她实在忍不住啊!

    救命,太太太太太太太搞笑啦!

    “扑哧!”

    “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!”

    独眼陈老爷子:……

    对面的小丫头先是“扑哧”一声响,接着紧抿双唇闷笑到双肩颤抖,啧啧,老简这孙媳妇真招人稀罕,大眼睛和他的老伙计大黄一样黑不溜秋的,真招人稀罕。

    唉,大黄的眼珠子肯定早烂没了。

    它都埋在土里六十二年了。

    林峤不知道她的一双眼让老人家怀念起年轻时并肩作战的警犬,她抽笑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憋住。

    在四双火眼金睛面前,还是别耍小聪明了。

    人家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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