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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办公室他撕她衣服时的样子,不知咋的,当时看来特别吓人,这会儿回想起来居然有点怀念。

    屋檐下的地面是木方搭成的平台。

    林峤让简昱舟把瓦罐搬出去。

    行李箱也搬了出去。

    然后她用木碗从瓦罐舀水打湿抹布擦地。

    地干净了。

    瓦罐也空了。

    打水的山涧离木屋只有五六百米,简昱舟打水回来见她盘膝坐在屋檐下,趴在行李箱盖上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他拿出拖鞋换上,靠在门框上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觉醒来星子满空。

    月光落在林间和屋檐,天地间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喧闹的热带虫鸣,随风而来,随风而去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身处这样的地方,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空寂和诡异,又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祥和。

    擦洗过的地板已经干了,散发出原始木料的清香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歪倒在行李箱旁边,嘴唇微张,睡梦香甜的小娇妻脸上,简昱舟不自觉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她也不是全无优点,至少脾气不错。

    还很可口。

    第5章 拿两包榨菜

    炽热的阳光穿过木墙孔洞,不偏不倚落在林峤稍显婴儿肥的脸上,惊扰一场好梦。

    她咕哝着伸出手掌遮挡,几分钟后彻底苏醒。

    醒来第一反应是床好硬。

    偏头一看果然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,身下只铺了薄薄一层床单,连个枕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按了按酸痛的脖子,随口问道: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简昱舟靠近门口伸腿坐着,后背倚着墙壁,拿着本书在看。

    听到林峤问他,掀起眼皮看过去。

    刚睡醒小娇妻还不够精神,浑身上下透出小猫崽的慵懒。

    她一手撑起身子坐着,另一只手轻轻捶打肩膀和脑袋,望向他的眼睛雾蒙蒙的,带着迷离和茫然,饱满的唇瓣被阳光照耀,泛出水润鲜嫩的光泽,让人特别的想扑上去咬上两口。

    简昱舟的目光不自觉深了几分,“九点十分。”

    林峤“哦”了声,想起她好像趴在行李箱上打盹来着。

    “昨天是你抱我进来的吗?”

    简昱舟的视线已经重新落在书页上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她的提问。

    林峤自觉没趣,兀自再一次打量这片狭窄空间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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