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拒绝。于理,我公司里也聘得有分析师,很专业,我好像没必要再去额外付一份委托费和管理费。” “其实寻哥哥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不是吗?” 郭寻笑了笑,问:“那你呢,承川,你感兴趣吗?” “我只对你感兴趣,郭寻。” “……”郭寻伸手摸了摸鼻子,“下次不要这么生硬地说其他无关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