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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无数回忆和思绪翻涌而来,尽数汇聚成疑惑不解。

    一切看似和前世无甚差别,可又仿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,而她却未曾察觉,一时间无所适从地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陆嘉念想的出神,别人同她说话都没听到,直到柳叶碰了碰胳膊才反应过来,辞别后匆匆回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公主,五皇子就算保住性命,也成半个残废了。”

    柳叶陪在她身边,心有余悸地掀开车帘回望一眼,小声嘀咕道:

    “听说是昨夜出宫时,不知被谁放的狼狗咬了,情形如此惨烈,不知道的还以为和他有仇呢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原本心不在焉,在听到“狼狗”时,忽的浑身一激灵,想到什么似的喃喃道: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寻常小狗哪能咬成这样?非得是穷凶极恶的狼犬才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柳叶正在兴头上,眨巴着眼睛继续道:

    “偏偏五皇子昨夜私自出宫吃花酒,陛下怒不可遏,他也不好主动声张,恐怕很难找出是谁干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陆嘉念暗暗攥紧了云锦丝帕,莫名觉得这一切都极为熟悉......

    她凝神细想,眼前骤然浮现那个遍体鳞伤却不不肯屈服的身影。

    是他吗?

    一股强烈且不容抗拒的直觉冲上头脑,惊得她手上一松,丝帕飘荡着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柳叶拾起帕子,拍干净尘土才递给她,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无妨......”陆嘉念倒吸一口凉气,昳丽眉眼布满疑云,尽量神色如常道:

    “前日折下的梅花都蔫了,今日去折些新的吧。”

    冷宫人迹罕至,那片梅林疏于打理,花没开几日就败了大半,零落在碎雪中任人践踏。

    陆嘉念在寒风中踱步,思绪渐渐冷静下来,愈发觉得此事疑点颇多。

    且不说陆景幽怎么把五皇子伤成那样,就算真的是他,又能如何呢?

    父皇态度含糊,她手上亦无铁证,说出去也无用。

    更何况陆景幽性情难测,说不准前世忍气吞声,今生一不高兴就动手了。

    反正遭殃之人不是她,何必趟这趟浑水?

    思及此,陆嘉念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冲动,把捕风捉影之事当了真,转身便要离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冷宫传来一阵喧闹,三两宫人各自手持棍棒和藤条,狠狠撵着清瘦弱小的少年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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