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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牙根迎上去。

    陆景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眸光中尽是轻蔑,冷冷道:

    “与我做交易,你有资格吗?”

    他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自然猜到了陆言清的用意。

    禁军还未来得及赶到,他无法以一敌百,陆言清可以取他性命。

    但禁军不会放过他,到头来不过是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他最厌恶被人威胁,特别是这种卑鄙无耻、还与皇姐有过交集的人。

    撕裂的伤口疼痛万分,陆言清稳不住身形,摇晃着半跪在地。

    他再也顾不上颜面与尊严,卑弱地挪动着身子,匍匐着拽住陆景幽的衣角,恳切道:

    “我求你......放过怜玉。”

    说着,陆言清从怀中掏出兵符,上面刻着越州的图腾,双手奉上道:

    “只要你给她生路,越州的一切都是你的,我也任你处置。”

    陆景幽倒是没料到,颇有兴致地挑起眉峰,接过兵符打量着。

    花纹精细,做工独特,不是赝品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怜玉......他并不认得。

    似乎皇姐随口提过,是陆言清身边的侍女。

    他忽而觉得荒谬可笑,愈发觉得陆言清不可理喻,瞥了一眼道:

    “一个奴婢而已,何必呢?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奴婢,她是我的妻。”

    陆言清好似被冒犯到,拼尽全力撑着一口气,支起身子辩解着。

    说出这话的时候,他面容上的痛苦舒缓不少,眸光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陆景幽静静看着,面容沉寂下来,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有些诧异,骄傲自负的陆言清,竟会真心爱护一个卑贱侍女。

    甚至为了她的性命,赌上一切来挽留。

    眼前的他,似乎与之前卑鄙、冷漠、阴毒的陆言清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陆景幽半信半疑,沉吟片刻后,幽幽问道:

    “值得吗?”

    为了一个侍女,值得他费尽心机、放下一切,乃至改变性情与所作所为吗?

    谁知,陆言清听后笑了起来,声音十分虚弱,最终被咳嗽打断。

    他从地上仰起头,望着陆景幽挺拔的身影,勾唇道:

    “这句话,我也该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在陆景幽探究的目光下,陆言清愈发觉得好笑,道:

    “你在宁京山脉有援兵,却迟迟没有出动,究竟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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