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似将她囚于金銮殿,但在外人眼里,或许是她夜夜独占雨露,以至于荒废后宫。

    所以,他会觉得只要杀了她,陆景幽便会有所松懈,旁人就有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陆嘉念心寒地发颤,心底直觉告诉她正是如此,诧异地望着陆言清,

    她想到了什么似的,猛然间起身,快步走到他身侧,极力在他身上寻找某种印证。

    上下仔细打量后,她的目光落在陆言清腰间的荷包上。

    那东西针脚粗糙,样式陈旧,不像是他这种人会佩戴的。

    但是她记得,前世陆景幽服毒自尽,与她同棺而葬,闯进密室之人就带着这个荷包!

    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陆言清顺着目光看见腰间荷包,当即脸色一凝,赔笑道:

    “这是臣身边的侍女绣的,粗鄙不堪,殿下不必在意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生怕她会不高兴,扯下荷包丢在地上,没有半点留恋。

    陆嘉念一怔,眼前闪过怜玉木讷单纯的面容,猜到了几分内情。

    他若是不在乎,根本就不会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可现在为了能讨她欢心,为了这点颜面,竟能不眨眼地随意丢弃。

    同为女儿家,她知道这番心意很是珍贵。

    看来他不止城府深沉,狠心冷情也远比她想得要可怕。

    陆嘉念敷衍着过去,所有兴致消失殆尽,只剩下窒息般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推说身体不适,没过多久就恍惚地回宫去了。

    漱玉宫茶水齐备,像是知道她一定会被恶心一场似的,所有人都小心伺候。

    陆嘉念顾不上姿态,猛灌了好几口才冷静下来,抹着嘴角的水珠顺气。

    先前她只是怀疑陆言清觊觎皇位,从未想通他为何下此狠手,现在算是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原来前世杀她之人是他,夺位之人是他,利用她击垮陆景幽之人也是他。

    如此心机,她断不能再留下此人,恨不得斩草除根才好。

    可是......父皇如今指望他收复南越十四州,她哪有机会下手?

    陆嘉念脑海中闪过陆景幽的身影,但很快就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她今生要好好待他,不能教唆他成为杀人的利刃。

    况且,就算他心甘情愿且得手了,后面又是一堆麻烦,到底会连累了他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陆嘉念瞥见废弃在角落里的、迟迟不愿接应的赐婚状子。

    只要能接近陆言清,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