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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两年之内必定双手奉上。”

    父皇将一张按着手印宣纸递到她面前,皱纹随着笑意加深,仿佛做了一场极为划算的买卖。

    陆嘉念接过卖身契,反复看着白纸黑字,心底不禁冷笑。

    她曾以为,只有穷困潦倒的爹娘会为了几升米卖了亲生骨肉,谁知天家富贵,贪婪残忍更甚于贫民百姓。

    不过仔细思量,这张契约状未必是假,而是陆言清算得太准。

    他料定父皇心头刺是宁国边患,亦知他淡漠亲情,无论是谁,只要能解决疑难,父皇绝不会吝惜送个公主。

    若他当真觊觎帝位,认定坐上龙椅之人是他自己,那么南越十四州终究是他的,只不过拐个弯,让父皇多霸占些时日罢了。

    这笔买卖看似损耗极大,实则一分不亏。

    她现在嫁过去,定然不如当初招驸马时尊贵体面。

    日后陆言清以她夫君的身份出入皇宫与前朝,打探笼络结交朋党,便利至极。

    更何况他以陆氏宗族的身份夺回南越十四州,比日后用帝王之权出兵攻打要和缓得多。

    宁国人精明算计,此时更容易退让。

    父皇昏聩,多年不理朝政,但她不能引狼入室。

    “儿臣不嫁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想明白其中道理后,毅然决然地跪在父皇面前,脊梁挺得笔直,直视父皇意外的目光,声音清亮道:

    “儿臣从未与他两情相悦,此人不堪托付,只怕后患无穷。”

    父皇脸色登时一沉,骤然握紧掌中茶盏,怒意上涌使得气息不顺,身形微微颤动,训斥道:

    “之前你不愿和亲,朕心疼你才定了这门亲事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
    闻言,陆嘉念险些笑出声来,讽刺之意无处可藏。

    父皇哪里真心疼她?不过是恰好中了圈套,顺水推舟骗她罢了。

    可是平心而论,父皇常年闭塞,又不如她知晓前世之事,她理得再清楚,也不能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她敢保证,若她将一切都告诉父皇,不仅他不会相信,还会让太医院严加照看。

    陆嘉念憋闷地舒出一口气,最后努力道:

    “并非儿臣执拗,父皇细想,当初越州一脉亦是皇族分支,如今远离京城,说不定......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敢。”

    还未等他说完,父皇就斩钉截铁地打断,淡淡错开了目光,不知是真看不明白,还是无力考虑长远,轻蔑道: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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