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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!”

    陆嘉念急忙否认,一激灵从他怀中直起身子,迎上他看透了似的目光后,才发觉自己不打自招,硬着头皮道: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这东西配得上你,戴上去会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仅仅如此吗?”

    陆景幽眸光深深地盯着她,压迫之感让她如前世般下意识退缩,可偏偏无处可逃,只能咬紧牙根道:

    “是啊,况且你不是说,这是你爹给阿娘的聘礼......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赠予皇姐。”

    陆景幽骤然打断她的话,按着脑袋将她没入怀中,下颌轻轻搁在她的头顶。

    感受到怀中娇人儿的呼吸愈发急促,不安分地四处挣扎时,他欢愉满足地弯起眉眼,凑到她耳畔与颈间,清浅吐息道:

    “我依皇姐,只是......皇姐必须自己来。“

    陆嘉念敏感地颤动着,抿紧唇瓣不让轻哼溢出,无论如何踹他都毫无效用,思绪懵懂回味着他说的”聘礼“,一时间转不过弯来。

    不过见他点头,她便把一切放在一旁,欣慰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只要能按照她所设想的发展,应当不会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的事情,自然无妨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满口应下,从未想过戴个耳坠有什么困难的,一边从他手中接过坠子,一边伸手抚摸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直到她胡乱摸了许久,摸得他‌­‎酥‎‍‍痒­发笑,都没有找到扎入耳钩的小孔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......没打过耳洞吧?”

    陆嘉念自信满满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痕,绝望地又摸索一番,确定真的没有。

    “皇姐答应过的,可不许反悔。”

    陆景幽权当没看见她诧异无措的面容,唇角的弧度更为心悦,一字一顿道:

    “皇姐要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以为会错意了,愣怔地左右研究好一会儿,始终不敢相信,他竟是想让她来打耳洞。

    且不说她毫无经验,到底是伤着皮肉的事情,她怎么下得去手?

    但她方才逞能答应了,陆景幽又是一副无所担心的模样,她再无推辞的理由。

    陆嘉念磨蹭地取来白酒和银针,学着记忆中嬷嬷们的样子,用毛笔沾了墨汁点在耳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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