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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。

    原来是他早就准备好的,并且他自己也躺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又是为何呢?难不成死后也不愿放过她,还要在地底下继续磋磨?

    不对啊,这是夫妻合葬棺,只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合葬。

    陆景幽曾说过,陆氏皇族连血都是脏的,没必要搭上他自己来报复吧?

    陆嘉念想不通,忍不住又上前几步。

    她的尸首紧闭双眸,但陆景幽似乎还有生命。

    他意识还是清醒的,手中紧握白色瓷瓶,用齿尖咬开了lj塞子,抬首将瓶中所有东西都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他的胸腔起起伏伏,猛烈地咳嗽几声,黑红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。

    他痛苦地颤动双眸,晶莹水光混杂着鲜血染红衣襟,唇角却享受般勾起,笑得释然又欢愉。

    不像去赴死,像赴一场黄泉之约。

    耳畔忽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之声,仿佛有千军万马从地面上踏过,一寸寸搜寻而来。

    兵刃交接的声响越来越近,密室的门终于被冲开,寒凉刺骨的风倒灌而入。

    陆景幽咽下最后一口气,一只手悄然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无力垂落,掌心的力道松开,方才攥着的碎纸片被寒风吹起,纷纷扬扬洒落在合葬棺中。

    定睛看去,那碎纸片很是眼熟。

    应当是很久之前就被她撕碎的、用来包酥糖的油纸。

    刺眼的天光从门外投射进来,陆嘉念眯起眼睛,看不清伫立门口之人是谁。

    只能隐约瞧见,他身形清瘦文弱,腰间挂着一个针脚粗糙的荷包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,兴奋地吩咐旁人将合葬棺封死,抬到荒野之外潦草埋了。

    随后,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凌乱,陆嘉念被迫从密室中抽离,恍惚间飘荡到另一处宫殿。

    “念儿,本宫的念儿!”

    母后缠绵病榻,听闻噩耗后一口气喘不上来,虚弱无力地颤抖着,紧紧拉着崔嬷嬷的手。

    “太医,娘娘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若是三五年前,微臣还能尽力一试除去病根,可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。”

    崔嬷嬷掩面而泣,凤仪宫的宫人跪了满地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陆嘉念愈发困惑,根本不知这都是些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她还想再去探究,恨不得冲上前去拉住个人问清楚,偏生她口不能言,腿脚亦不能动,只能眼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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