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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没有如此真心地笑过了。

    他只希望此刻的时光能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

    皇姐能真真切切地在他怀中,他们能毫无顾忌地相依相偎。

    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在地砖上,少年挺拔修长的身躯笼罩着少女,笑闹着走到落日尽头。

    二人先是回了漱玉宫,后来陆景幽带人去冷宫把所有东西搬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那间厢房靠寝殿极近,三两步便到了,陆嘉念就当晚膳后消食,顺道来查探伤势。

    下人们再不敢怠慢陆景幽,伤口包扎的很好,用药也都上了心,陆嘉念省心地点点头,随手整理着他搬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陆景幽的家当少得可怜,除却几件单薄的旧衣外,只有一个精致些的小木盒。

    掂量几下,盒子轻飘飘的,也不像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陆嘉念好奇地打开,眉心蓦然蹙起,杏眸微微睁大。

    这是两张糖纸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都是她出自她最喜欢的那家酥糖老字号。

    一张平整干净,一张皱巴巴地沾着泥点子,像是落在地上再被拾起,上面还印着她的生辰。

    这是......前世陆景幽给她看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其实最初的时候,陆景幽待她不错,锦衣玉食地养在宫中,也从未强迫她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日,他在榻上从身后环住她,眸光幽深地拿出这两张糖纸,沉声问道:

    “你可认得?”

    那时她恨极了陆景幽,一看见糖纸就想起曾经金枝玉叶的日子,顿时心下悲愤,扫了一眼就将糖纸撕得粉碎,纷纷扬扬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他来不及阻止,眸光如琉璃般破碎,眼眶中似有晶莹闪烁,压抑克制地颤声道:

    “皇姐,你再想想......”

    她以为陆景幽是故意勾起她的伤心事,以此来羞辱她成为暖榻之物,仍然倔强地说未曾见过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陆景幽对她愈发疯狂,将她囿于掌心日夜磋磨,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可如今看来,这东西竟然这么早就收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难道真的有什么深意吗?

    陆嘉念疑惑地打量着糖纸,隐约记得那张沾着泥点的,好像是她及笄那年生辰,母后向酥糖老字号订制的,既能让她解馋,又能打赏下人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区分,所以糖纸都印着她的生辰。

    这东西怎会在陆景幽手中?

    正是不解之时,陆景幽从外面走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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