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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未曾动弹,如同成了一尊雕塑,就这样静静守在她的寝殿前。

    方才为了暖榻,她记得陆景幽穿得极少,身上只有一件松垮单衣。

    这么冷的天,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恐怕会冻出人命。

    陆嘉念蹙着眉头,刚要起身又躺了下去,气恼地踹了一脚靠枕。

    同她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她让陆景幽伫立不走的,难不成还想碰瓷?

    她才不会那么菩萨心肠,看他可怜就又妥协了。

    陆嘉念越想越心烦,用枕头捂着脑袋试图睡去,却过了许久也没有睡意。

    反而是门口那道身影,在脑海中与前世今生的陆景幽反复交叠,愈发清晰深刻。

    她猛然间坐起,恨不得烦躁地喊出声,然而夜深人静终究忍住了,气呼呼地披衣起身,把心一横打算做个了断。

    门一打开,刺骨冷风便卷席而来,冻得陆嘉念裹紧披风,冷得牙齿打颤,目光望向依然脊梁笔挺的陆景幽时,真不知他如何还撑得住。

    “快走吧,都说了不会留你,我也要安寝了。”陆嘉念一张口就灌了冷风,哆嗦道。

    陆景幽缓缓抬眸,莹白似雪的面容在月色下格外惨淡,眉眼间也仿佛弥散着风雪,如被人驱赶的野狗般落寞。

    “皇姐让我去哪?这个时辰,冷宫已经锁死了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一滞,往屋内又退了几步,较真道:

    “不是给你留了一间柴房吗?再将就一夜,明日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别人的家,不是我的。“

    陆景幽的声音很低,似是不想把这个事实说出口,平静中透着些许失落:

    “那人回来了,我除了离开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听罢,陆嘉念抿唇不语,目光躲闪着从陆景幽身上移开。

    她都快忘了,自己只是给了他一间告假太监的柴房。

    难怪他这些日子一直没动静,今日忽然来暖榻,想来是无处可去,不得不委身求她的缘故。

    不过还未等陆嘉念有所反应,陆景幽就兀自扬起唇角,朝她勾起一个遗憾又豁达的笑,眸光晶莹道:

    “皇姐放心,我并无纠缠之意,这些年在雪夜待习惯了,再多一晚也无妨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如何报答皇姐,有样东西还望皇姐收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从贴身衣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,留恋地用指腹摩挲几下,双手呈到陆嘉念面前。

    那是一对墨玉耳坠。

    通身皆是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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