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人”说的轻飘飘的,但陆景幽听了却是猛然一僵,眸中潋滟光彩似乎都凝滞了,不甘又无奈地垂下头,做错事般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知道自己不该如此,缓缓从床榻上下来,拢了拢皱巴巴的寝衣,半跪在陆嘉念身前,声音低沉微哑道:

    “是我僭越了,请皇姐责罚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皮质短鞭,双手托着呈到陆嘉念面前,却迟迟未见上面之人有反应。

    在看到鞭子的那一刻,陆嘉念下意识要接过,看清楚后再次愣住。

    这其实......又是她熟悉的东西。

    前世的陆景幽花样很多,每晚都变着法儿取乐,唯独这根皮质短鞭从未缺席。

    情至深处,难以抑制之时,他都会技艺纯熟地抽落在她身上,再用末端的流苏抚慰挑逗。

    这东西看着骇人,实则打在身上并不疼,情境之下反而有些‌酥​‎痒‌‎‌难耐,只不过极易留下痕迹,第二天看去皆是星星点点的绯色。

    她抑制住肆意涌现的回忆,神色复杂地望着陆景幽,目光从那双虔诚举着鞭子的手,渐渐落在他泛红的心口线条上,忽然窜上一种冲动。

    或许,这种法子真的会很有意思?

    陆嘉念歪着脑袋,伸手就要接过皮质短鞭,最终在触及流苏之时倏忽顿住。

    ......等等,她在做什么?

    陆景幽不过是私自来暖榻,难不成她真的要用这种东西惩罚他吗?

    说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错,她身为嫡亲公主,受了冒犯发一场火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但若是用这种皮质短鞭来打陆景幽,总有说不出来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特别是在此情此景之中,二人独处一室,一个刚从榻上下来,一个正要睡在榻上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及时收手,终于回过了神,暗自感慨刚才真是魔怔了。

    她若是真那么做了,不就成了和陆景幽一样恶劣之人了?

    “责罚就免了,下次不许再来我床榻。”陆嘉念淡淡道。

    闻言,陆景幽沉沉应了一声,望着地面的眸光中非但没有高兴,反倒是有些失落了。

    他先前悄悄试过这条皮质短鞭,当时就在想,皇姐如果能帮他好好使用,应当会舒服极了。

    若是有机会,他来帮皇姐用,也应当极好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