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
    她下意识退后几步躲闪着,回忆起陆景幽的身世,完全不理解父皇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十余年前,燕北侯篡位失败,被父皇处以极刑,其夫人与父皇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,得了机会魅惑君上,被父皇破例纳入后宫。

    因其名中有一“蕊”字,人称蕊夫人。

    父皇从未给过她名分,但不知她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,勾得父皇夜夜宠幸,藏于金殿不见世人,不久便诞下一子。

    此后,蕊夫人和陆景幽被父皇藏得更加严实,起码她幼时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直到陆景幽日渐长大,蕊夫人犯下大错,父皇才发现他竟是燕北侯的遗腹子。

    听闻父皇龙颜震怒,不仅处死了蕊夫人,还将燕北侯挫骨扬灰,却偏偏留下陆景幽一个活口。

    起初陆嘉念年岁小,并未深思此事,偶尔想起也只当父皇在做戏,让天下人觉得他是宽仁的明君。

    可如今看来,这场戏也未免太过头了些,这么多年过去了,父皇何必还如此在意陆景幽呢?

    平日里父皇性子阴晴不定,宠妃稍有不慎,转眼间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治罪。

    她不信父皇会慈悲到这个地步,真心实意去庇护罪臣之子。

    陆嘉念愈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,对上父皇躲闪的目光后更是好奇,把心一横,硬着头皮问道:

    “儿臣并无干涉之意,只不过儿臣对此事略知一二,心里替父皇鸣不平。况且就算陆景幽因此丧命,天下人也皆是称赞父皇明智果决,敢问父皇在避讳什么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养心殿有片刻死寂。

    父皇被问得哑口无言,亦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宣之于口,气急攻心之下猛地咳嗽起来,扶着桌子起不来身,手帕上一滩黑红血迹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你懂什么!”父皇瘫软地倒在地上,通红双目中似是有着难以言喻的悔恨和泪意。

    陆嘉念吓了一跳,赶忙上前搀扶父皇,却被他一把推开,只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殿内动静太大,李公公应声而入,见此情形不禁“哎呦”出声,一边照料着父皇一边派人去请太医,好一会儿才安定下来,面色凝重地送陆嘉念离开,叹息道:

    “三公主,恕奴才多嘴,此事是陛下的心结,这些年无人敢提,您方才实在是僭越,日后万不可如此。”

    陆嘉念不吭声,点点头便离开了,时不时探究地回望。

    马车平稳地驶向漱玉宫,陆嘉念思忖良久,总觉得这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