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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完全笼住。

    口中渡过温热的水,顺着纠缠的唇舌一半消解了喉咙的干涩,一半流过下巴混着汗液流到交合的性器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回房间,脚背碰到床正要直直往下躺,南乔就被掐着腰起来坐在他身上,他倒是舒服了,她没力陪他玩这种‌体­‌‍位‎​­,索性自暴自弃不动,借着他的手卸力。柏洲反而越战越勇,就着这个姿势顶弄着。

    “我想休息..”

    被‌‎​情­­欲‎腻住的声音发粘,惹得男人‎肏‍‍干得更加用力,低头吮咬着胸口,乳晕上的齿痕错落,茱萸被咬得红肿。似乎是不满这种姿势带来的生理上无法完全贴合的距离,柏洲就着相连的姿势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,性器搅着敏感的‎‎小​‎穴‍‍,花液泌出,吸纳着粗硕的性器更加往里,直接撞在穴内的敏感点上,强烈的快感让南乔晃了神,下一秒,‌‌‎肉‎­‌茎­‌直接顶入生殖腔。

    ‌龟‌​头‍在生殖腔内横冲直撞,说不清一点规律,男人就着深处‎肏‍‍干着,趴在她的后背,舔吻着她的后颈,原本腺体的位置已经结痂,只剩下一片比周围稍嫩的皮肤,旧伤未愈,又添新痕,柏洲尖锐的犬牙蹭着这块皮肤,像过去他常做的一样,浅浅地刺入再撕咬,血液的腥冲淡了信息素的花香。潮湿的痛感让南乔更加厌恶,腺体的报废正是拜他所赐,留恋不舍的还是他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...”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僵硬,沉溺于‌‎​情­­欲‎时他也时常愧疚。

    没有再在腺体上舔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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