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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更何况这郡主如此花容月貌。

    梁武走后,秦阙至角门回房,却见着一双小小的、晶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是一只鹦鹉。

    那鹦鹉就歇在鹦鹉架上,此时瞪大着双眼,直愣愣看着他。

    鹦鹉擅学舌,兴许它已经听到了他刚才和梁武的话,兴许还是只机警的鹦鹉,能将里面只言片语学出来。

    他缓步靠近鹦鹉架,小欢似乎从他逼人的目光里感觉到了杀气,张起翅膀便欲飞,然而秦阙出手却极快,一把将它拽住,它欲叫出来,下一刻头便被扭了大半圈,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秦阙将鹦鹉尸体扔在了地上,径自回房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一早,一道尖叫声划破凌风院的上空。

    羡容大叫道:“小欢,小欢!”

    秦阙在这刺耳的惊叫中缓缓睁眼,才从榻上坐起来,就被披头散发的羡容拽住衣襟:“我小欢怎么死了?它怎么死了?你告诉我,他怎么死了?”

    秦阙往外看了眼,还没说话,方方平平等人已急着进来,问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羡容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秦阙往床上一扔,又怒又伤心道:“你们去看外面,小欢死了,它怎么会死了!”

    说着她便下令:“昨天谁值夜,全都给我叫过来!”一边说着,一边往明间而去,显然这事不会轻易收场。

    平平急急忙忙拿一件衣服去给她披上,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卧室安静下来,秦阙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和头发,好像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。

    而外面,羡容早已坐在明间堂下的椅子上,瞪着底下人一一审问。

    原本她没这么早醒,可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突然醒了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秦阙,然后去抱厦内看小欢,却意外发现它躺在地上,摸上去连身体都硬了,显然已死去多时。

    那是她最爱的鸟儿,她一定要找到凶手,叫他后悔自己干下的事!

    夜里的确有值夜的,比如院里的张妈妈,丫鬟方方和尖尖,尖尖还是会武的,但侯府外面本就有守卫,这内院全是些丫鬟妈妈之类,十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,说是值夜,无外乎就是主子叫应一声,去烧个水掌个灯什么的,没人叫就去睡,或是打个夜牌。

    昨夜是郡主大喜的日子,所有人都得了赏钱、喝了酒,比如张妈妈就是喝多了一早睡了,方方和尖尖则聚在一起玩牌、闲聊,哪里想到还能出这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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